Bailun拜伦,G.G.
George Gordon Byron (1788~1824)[]
《恰尔德·哈罗尔德游记》的动人之处,在于它结合了游记和抒情诗两者之长。它记录了拜伦在1809年游历西班牙、葡萄牙、阿尔巴尼亚、希腊、土耳其诸国的印象,充满异国风光;而诗中的旅行者哈罗尔德又是一个年轻的多愁善感的神秘人物,他自称“早已知道人世最坏的事情”,暗示有过不可告人的罪孽,象是什么也引不起他的兴趣,而实际上他的观察敏锐,对名城胜景、风土人情都颇多欣赏和咏唱。例如对于西班牙斗牛的描写便异常出色;同时,他富于正义感,同情各民族争取自由的行动,对于暴君和异族统治者则加以抨击,在第2章之末,他向希腊人民发出的反抗土耳其统治者的号召更激起全欧的共鸣。这一切又是通过音乐性很强的富于感染力的诗句写成,因此不仅在当时显示了浪漫主义新诗歌的魅力,就在今天也仍然吸引读者。
以后,拜伦写了一系列长篇叙事诗,如《异教徒》(1813)、《海盗》(1814)、《莱拉》(1814),3、4年之内共写了6首,都以东欧、西亚一带为背景,都有一个富于叛逆精神、不惜与命运抗衡的主人公,都充满浪漫情调,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,使得原来擅长于这类叙事诗的苏格兰作家司各特自叹不如,改而用散文去写
历史小说。人们主要根据哈罗尔德和这些“东方叙事诗”的主人公而构筑起所谓“拜伦式英雄”的形象。
拜伦巩固了他在诗坛的地位,然而在社会上却因私生活而受到越来越多的攻击。1816年初,他那结婚才一年的妻子忽然离去,接着提出分居的要求,上层人士对他的攻击达到了高潮。他素来不喜欢英国上层社会的伪善和冷酷,现在又遭受毁谤,于是愤然移居意大利。
在意大利他参加烧炭党的抗击奥国占领者的活动,在诗歌创作上也进入更为成熟的时期。
首先,他写了《恰尔德·哈罗尔德游记》的3、4两章(1816、1818)。它们仍然是记游之作,只是地区转到了欧洲文明的中心,亦即比利时、法国、瑞士、意大利诸国,诗人的
历史感增强了,对周围事物的兴趣超过了对个人身世的感叹,因此诗也写得更为深刻。这里有对于自由斗士的歌颂,也有对于风云人物如拿破仑的评论;关于滑铁卢战役前夕舞会的描写至今为人传诵,对于几位启蒙运动大师如卢梭、伏尔泰、吉本的追怀,给予诗篇以新的思想深度,而诗句也达到了艺术概括的新高度:
他精炼武器,笔里藏刀,
用庄重的讥笑笑掉了庄重的宗教。这类警句的增多不仅表明拜伦原是18世纪英国诗人蒲柏的崇拜者,而且预示他以后发展的方向。
同时,他又在一个新的领域取得成就:诗剧。从1817至1824年的8年之中,拜伦完成了7部带有剧本性质的作品。一部是以主人公的名字命题的《曼弗雷德》(1817)。作者自称它是“戏剧性的诗篇”,写的是阿尔卑斯大山深处古堡中的一个神秘人物的最后日子。他有广博的
知识,能够呼唤精灵,然而却只求速死,因为他犯了道德上的大罪,曾经造成了最爱的人的死亡。换言之,他并非浮士德,而仍然是一个拜伦式英雄。另外两部是中古“神秘剧”的仿作,其中《该隐》(1821)一剧利用了《圣经》中该隐杀弟的故事,但把重点放在对上帝的指摘和嘲笑,因而剧本出版之后,引起了教会人士的激烈反对。该隐是一个叛逆者,但并不意气用事,他认为人既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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